第26章 反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
细微的脚步声,几声脚踏枝干的清脆声,叠锦从山上一跃而下,手里的长剑已经削了两个流民的脖子。 鲜血喷洒,把路边白雪染红。 他正要继续杀,忽然,有人说了一句:“杀了太便宜。” 叠锦扭头,就看见一人站在高处一块大石上,身姿清雅,月白色织纹杭绸直裰,外罩大红缂丝八团白狐毛镶边天马皮大氅。 面具覆面,唯露出一双丹凤眼。 年纪不大,十分嚣张。 他手里提着一个人,是傅南凯安排的杀手,杀手手中持弓,身背箭筒。 那是杀手,准备在梁幼仪受辱后,杀人灭口。 蒙面人把杀手丢在地上。 叠锦想到梁幼仪说的话,走到杀手跟前,二话不说,挥剑,“噌噌”几声轻微的金属碰触障碍物的声音,地上杀手忽然尖叫起来:“我的腿,我的手” “筋都挑了!”叠锦气势很冷,淡淡地对他说,“终生无法修复。” 芳苓戴着面纱,从马车里窜出来,看着站在大石上的蒙面人,警惕地问道:“阁下何人?” 那人不搭话,身子一晃,缩地成寸,眨眼就到了傅南凯的跟前。 “听说,你想毁了云裳郡主?” 傅南凯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气一瞬间把他包裹,冷得他全身颤抖,哆嗦着问:“你,你是谁?” “你与她什么冤仇?”那人只管按照自己的思路问话,“是傅璋叫你来的吗?” “你算什么东” 话未说完,那人捏住了他的下巴,道:“回答!” 傅南凯疼得一声惨叫,脸因挣扎而涨得青紫:“她下贱” 那人一使劲,傅南凯连哭都不会哭了,因为下巴碎了,他双手拼命去捧自己的脸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 那人嫌弃地松开手,拿帕子擦了擦丢了。 二卞仗着人多,大喊着:“快抓云裳郡主,都不准后退!他们只有三个人,杀了他们就是泼天富贵!” 带着一群人围住芳苓,二卞脖子一歪,流里流气地说:“云裳郡主,兄弟们仰慕许久了!” 芳苓跳过去,一手勒住姚立春,一手拿剑搁在他的脖子上,大喝道:“滚,不然我立即杀了他。” 姚立春吓得魂飞魄散,大喊:“住手,她,她不是云裳郡主!” 站在傅南凯身边的蒙面人“唰”一下就移到了二卞跟前,一根指头压在二卞的脑门,二卞站立不住,扑通跪在地上。 “你叫二卞?在南城渔鸥巷子十七号,你兄弟老婆孩子,一共七口。” 二卞用尽了力气,死都站不起来。 那人猫戏耗子,明明实力极强,一下子就能要他们的命,却像修罗,一步步,慢慢地踩踏他们的命门。 二卞脸色乌青,颤抖着说:“好汉饶命,小人受姚立春蒙骗小人再也不敢了,求您高抬贵手。” 其他流民都吓得跪下了。 平日里,他们靠着强取豪夺,刀尖舔血,可是他们也怕死,不想自己的父母妻儿都被灭口。 蒙面人指着想要逃跑的傅南凯,说道:“搜身。” 叠锦按住傅南凯,在他怀里翻出来一包东西。 打开闻了闻,说道:“这是秽药,楼子里专门用于不肯待客的姑娘、小倌,最为刚烈的姑娘、男子,一旦沾染,必然无法抗拒!” “傅二少拿这样的药物,是想做什么?”叠锦捏住他的肩胛骨,一使劲,傅南凯疼得再次嚎叫起来。 “你们,不能杀我,不然我二叔饶不了郡主!”他下巴骨折,说话含含糊糊,还在发狠。 “哦,那干脆把你们都杀了,你二叔就不知道了。”叠锦拿剑在他的脖子上一按,血飚出来。 傅南凯虽然惊恐,却不肯低头,对二卞说:“你们,快动手!” 二卞都有些想骂人,现在还能动手吗?没看见这三个人都是杀神吗? 他们怎么可能杀得过他们! 蒙面人侧耳听了一下,风中隐约传来马蹄声,问叠锦:“打算怎么处理他们?” “绑了,送官府!” “两府的人,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蒙面人摸出一大包药粉,狷狂地说,“最好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 叠锦一瞬间就懂了那人的意思。 姚氏留好了后手。 只要撞见梁幼仪和流民在一起,清白二字就只活在姚氏的嘴里了。 哪怕送了官,这些人一口咬定把郡主如何如何,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,清白名声何其难! 不能让郡主手上沾血,最好在郡主到来之前,全部处理了。 将傅南凯踩住,把他兜里的药粉,都倒进他嘴里,叠锦把腰间的水囊打开,灌进傅南凯的嘴里。 傅南凯恐惧地拼命挣扎,哪里挣扎得动,给梁幼仪准备的药全部进了自己嘴巴,呕都呕不出。 接着,叠锦把蒙面人给的一大包秽药,按住姚立春也灌进去,其余的丢给二卞,问道:“你们是自己吃下去,还是给你们灌下去?” “爷爷,我们自己吃下去。”二卞哪里还敢说什么,哭丧着脸对那些流民说,“吃吧!” 一个个苦着脸,都吃下去。 很快,药效发作。 眼看丑态百出,叠锦和芳苓把他们全部丢进不远处的土谷祠,关门,上锁。 片刻,土谷祠里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。:()兼祧两房害我命?送你全家火葬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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