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3章 上套

口中的帝君，莫非是当年的沈墨清？”

    “放肆！”上官灵猛地厉喝一声，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，“你这小子，怎敢直呼帝君名讳？”

    呵斥过后，她语气稍缓，目光中却多了几分探究：“不过听你这话，想必你对帝君的事情也有所了解。这世间只有一位帝君，那就是八百多年前帝都那位帝君沈墨清。他当年惨死于八州之手，这笔血仇，我定要替他讨回来！”

    她说话间，攥紧拳头，指节泛白，声音里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：“纵使我明知不是他们对手，纵使如蚍蜉撼树，也要让那棵树狠狠抖上一抖！”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前辈，您……您还是不要跟晚辈开玩笑了吧？”叶轻云眼底的探究愈发浓重，要说她和温碧茹毫无干系，绝非自己愿信之事。此刻他甚至笃定，对方这般举动，多半是对自己另有所图。

    “嗯？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？”上官灵的眼神骤然一沉，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冽了几分，那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都冻结。

    尽管此刻上官灵的语气让叶轻云察觉到几分认真，可他依旧不信世间会有这般巧合。“前辈您能在这学院里更是来去自如，若不是这江州举足轻重的人物、不是温王的得力助手，又怎能这般？”他微微欠身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，“您还是别拿晚辈打趣了，这话若是传到旁人耳中，被温王知晓，怕到时温王真要与您生出嫌隙了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你倒是没说错。”上官灵冷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傲然，“这江州的军务，正是由我与温韬一同执掌，这份分量倒的确不轻。你能看出我的身份也不足为奇——在这江州地界，除了温碧茹，便数我的修为最高，寻常人稍一琢磨也该想得到。”

    她话锋陡然一转，眼神里的寒意更甚：“不过，你后面这话可就错了。我何曾怕过与她生出嫌隙？”顿了顿，她的语气再次骤然变得凌厉如冰，“因为，我与她本就水火不容！”

    “执掌江州军务？您的身份果然不一般！可前辈这番话，反倒让晚辈更添疑惑了。”叶轻云虽已明了上官灵的身份，眉宇间的困惑却愈发浓重，“您既是江州军务统领，修为又这般高深，论地位怕是比温韬前辈还要尊崇，在这江州当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既是如此，为何会与温王水火不容？前辈，您这……这还不是在与晚辈开的天大玩笑吗？”

    “噢？你莫非当真不知？”上官灵眉峰微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弄，随即又似想起了什么，语气稍缓，“罢了，也不怪你。毕竟都是几百年前的旧事了，如今世人只知我在江州的身份显赫，却哪里还会知晓我与她当年的纠葛。”

    “前辈，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？”叶轻云被上官灵的话再次勾动了兴致，忙不迭地换上一副疑惑模样，紧追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呵，我刚一出关，就撞上你这么个古怪小子。这也算得上是缘分了，既是如此，今天我便与你说道说道。这些事，我可有好些年没跟人提起过了。”上官灵见叶轻云已然上套，心中暗自得意，面上却装作一副平静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