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伤
阵呵气时,徐孝先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。 尤其是程兰两手伸向徐孝先的背后,替换接过布条时,明显能感觉到应该是程兰的脸蛋儿微贴着自己的腹部,而某些地方更是被程兰饱满的胸口抵押着。 一种从未想过的香艳画面,瞬间在徐孝先的脑海里浮现。 尤其是程兰此时的姿势,让徐孝先不由有了些反应,长矛仿佛要顶天立地。 “我自己来吧。” 徐孝先没敢睁眼。 一直仰着头,感觉到自己身体开始有了变化时,急忙想要制止程兰。 “这就好了。” 程兰呵气如兰的声音在小腹处响起,让此时的徐孝先有种度日如年般的煎熬。 好在程兰没有再缠裹一圈,算是放过了徐孝先。 直到程兰拿起上衣,轻轻披到徐孝先身上,示意其穿上后,这才允许徐孝先睁眼。 而徐孝先睁眼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判断自己刚才的感觉是不是对的。 视线往下,只见程兰裙摆的膝盖处果然有着隐隐的跪过的痕迹。 “我特么的都错过了些什么……?” 心腹燥热还未平,一股悲怆惆怅又……油然而生。 …… 外面天光已然大亮,仇鸾却一直没有等到侯荣回来复命。 就连洪澄也像是消失了一般。 这让仇鸾的心不断下沉,一股不好的预感……“油然而生”。 “难道连一个小小的军匠都对付不了?” 一夜未睡的仇鸾,站在开着窗户的窗前思绪万千。 后花园的花草树木早已经开始凋零,此时望去,仿佛带着一股荒凉破败感。 经过一夜的思考琢磨,仇鸾此时已经基本理清这次事件的脉络。 所有的一切显然并非是陆炳所谋划。 根源完全是因为那个小小的军匠徐孝先而起。 而起因……自是因为那杀敌五十四名鞑靼人的军功,因为洪澄舍不得五十两银子的封口费。 更是因为自己夫人洪氏……若不是她非要给洪澄谋个前程,若不是因为一件首饰。 想到这里的仇鸾,恨不得把洪澄千刀万剐。 更恨自己为什么听女人的话,为什么要因为一件首饰选择跟陆炳撕破脸? 只是……那军匠徐孝先,是怎么认识陆炳的呢? 是谁在中间牵线搭桥的呢? 仇鸾想不明白,但如今也已经不重要了。 自己好像完全输给了那个在自己眼里如蝼蚁一般的军匠了。 侯荣、洪澄是死是活,此时也不重要了。 重要的是如今朝堂之上陆炳、严嵩、徐阶在干什么? 皇上又是如何想的呢? 困局已成,想要破局难如登天。 仇鸾开始有些后悔,不该得罪严嵩,更不该在皇上最为信任自己的时候,得罪所有朝臣。 那样就不至于到了如今,朝堂之上都没有一个能替自己说话的同僚。 想到此处的仇鸾忽然笑了笑:他眼下竟然很好奇,那军匠徐孝先到底是长得什么模样儿? 不过一只蝼蚁,又是怎么能扳倒自己的呢? 他凭的是什么? ”老爷……。“ 洪氏不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原本那张让他百依百顺的富贵脸蛋儿,如今在他眼里变得极为讨厌! 可憎! 若不是……。 “什么事儿?”仇鸾重重叹口气,强忍对洪氏的怨恨道。 “您今日不去朝堂,皇上那里……。” 洪氏胆战心惊的说道。 仇鸾一夜未睡,她何尝又睡了呢? 仇鸾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,她何尝不知如今这困境,有大半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呢。 “不必了,我打算给皇上上疏致仕。” 仇鸾面无表情的看着洪氏那可憎的脸,有种报复的快感道:“毕竟,我背上的创伤一直未能痊愈,所以想必皇上也能体恤我的难处。” “老爷,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吗?” 洪氏大惊失色,那以后……那以后再见了陆炳的夫人……。 不,自己以后哪还有脸见陆炳的夫人以及其他权贵夫人啊。 “老爷,就不能想想其他法子吗?” 洪氏不死心。 尤其是一想到那些权贵夫人捧高踩低的丑恶嘴脸,洪氏不由打了个寒战。 “怎么?还嫌祸害的不够,想要全府的人都陪你去死吗?” 仇鸾难得地对洪氏如此暴力言语。 洪氏瞬间冷流满面,要是仇鸾都没了办法,那她还能指望谁呢。 …… 西苑、仁寿宫。 一身金黄色道袍,略显清瘦并未戴道冠的嘉靖,看着面前的三道上疏。 陆炳、严嵩、徐阶。 还真有意思啊。 陆炳是查出了仇鸾通敌俺答的真凭实据。 严嵩则是听闻其他臣子说起仇鸾与俺答勾结一事儿。 徐阶更厉害了,他是在坊间听到这些传闻的。 礼部尚书改当御史了? 朕怎么不知道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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